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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meloyo's db-db blog (Set i)</title> 
		                        <link>http://db-db.com</link> 
		                        <description>Create your db-db now!</description> 
		                        <language></language><item>
						   	<title>cha cha</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304&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20-12-07 18:31:54</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304</guid><description>秉持著安田章大「一日一步」的原則，最近開始一點一點地把各種瑣事完成。又或是狀態好的時候往前衝刺三步，好讓我狀態差的時候還能有兩步之餘後退，算起來，那也叫做「一日一步」了。還是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抵達了一個相對平穩，能夠專注在自己身上的一個狀態。好多年來追著男孩子到處跑（笑），現在總算是靜下心來，沒有寫完的故事寫一寫，想投的稿投一投，想要學習的技能都趕緊學一學，不管最終這些事情將會把我帶向哪裡。我想去哪裡呢？偶爾也會想，我真的那麼心急想要奔向他嗎？真的這麼想和一個人走進一個穩定的將來，不管那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嗎？不知道是不是經歷了2019和2020的兵荒馬亂，這幾年偶爾會突然覺得，很想結婚，偶爾覺得，被什麼套住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怖的一件事情，似乎心裡仍然有著那種傳統的期待，在什麼都抓不住的21世紀，和一個人組建一個家（對我來說也許更像是一起組隊打天下），聽起來是一個比較有形的（tangible）、可控的想法。我試著重新相信自己有能力重建一個穩定、溫暖的生活，也許是像從前一樣的生活；可我也總是不停地、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過往割裂，像昆德拉筆下的Sabina，不停地背叛自己，背叛過...</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關於雙魚座的事情</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288&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20-09-11 01:06:53</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288</guid><description>比起最初迷戀的金光閃閃、霸氣外露的獅子金牛，變動星座的確是教我更多：處女教會我冷靜及理智，射手讓我明白駐守和追逐，而雙子是變幻無窮的霹靂火花。至於水象的雙魚，很長一段時間內，這個星座對我來講不怎麼起眼：似乎總是在發夢，又總是曖昧不明，或總是逃避，又總是受人欺負。他們本人似乎沒有什麼野心，也說不出自己想要什麼、正在追求什麼。而我作為目標清晰明確的日月雙本位人，表面上看起來雙魚總是依賴我更多，甚至曾經也有黏著我到處跑的雙魚；但這麼多年來，我常容易忽視他們的體貼照顧，忘記雙魚在身旁，聽我哭訴或替我出氣。不經不覺，我似是上了他們的癮。常言雙魚就如一盆水，拋什麼顏料入去就變成什麼顏色，他們能將情緒放大，也容易受人影響。由於他們的共感能力，他們是我情感的映照，因我總是過份抑壓自己的情感，往往我還未清楚自己內心發生什麼事，他們就能穿透我的圍牆，戳中要害，而且他們似乎對自己的這種覺知力和洞察力毫不知情。（我幾乎能看見dumb dumb一臉「我又做了什麼 ?_?」的無辜表情）「Be water」，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在我眼裡，雙魚既可以是讀透我心理的超能力者，也可以是安全感嚴重缺失、滿嘴謊言...</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牢騷</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247&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20-02-26 23:47:00</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247</guid><description>只敢說說今天和昨天發生過的事，明天的事情還是留給明天。社會人一年，但做社會人是不分年級的，不管現在規矩的日常軌跡和中學時期重複的生活跑道有多相似。在去年來來回回的加速運動之間終於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停滯感。分不清楚到底是社運的停滯，個人的停滯，還是都有。一場大雨下了八個月，一些人被巨潮捲走，一些人動議，為他們建立紀念公園。那麼連名字也失去了的人呢？連沮喪或嘆氣也開始覺得自私。讀過的不再夠用（或是忘記），疲憊、抑鬱與消耗都成為了常態。人生的賭桌上，仍然沒有屬於自己的籌碼。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來到這一刻，一切都不能這樣繼續下去。謹記葬禮上的諾言，但沒有辦法再把自己的野望擱置，就像不能習慣家中無處可放的雜物（我的物件總是無處可放）。也許不再那麼清楚自己的夢想，但不能把自己的能量耗費在不屬於自己的地方。我確實不想吃苦，我確實不想要繼續陪她「為吃苦而吃苦」，如果可以跑到更遠的地方充實自己，為什麼不先充實自己？她像是一直被困在了自己對家庭的幻滅裡，她的世界是我無法再繼續逗留的幽域（limbo）。耗費的同時，諾言也無法兌現。不真正離開，不真正自立，永遠只會留在原地繼...</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dumb dumb</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243&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20-01-22 23:40:48</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243</guid><description>我至今還沒有時間和空間寫過一篇和你有關的日記。分手之後我好像寫了好多，反思了好多，卻又好像什麼都沒寫過。我生命中沒有哪個男孩子像你這樣，dumb dumb。你那天說我是你三觀之外的例外，罷了又說「我只是亂說的」，不知道你的棉花糖腦袋又在想什麼。你對我而言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我今天仍然在想，為什麼我這麼喜歡你呢？快樂聽起來是一個太單純的理由，單純到彷彿不可能存在在這樣一個複雜的世界上。但單純的快樂卻真實地存在於那些和你在一起的瞬間，也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才可以創造快樂。和你的那些瞬間太過溫暖，以至於後來的孤獨和冷清都凍入骨髓。巨蟹座滿月的那一天，當你走進酒吧的時候，我聽著Beth她們有一句沒一句的寫著haiku，慌得差點成了逃兵。還好我沒有，還好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坦誠。寫下的那些杯墊，最初只是於心不忍，我是如此珍視我們之間有過的一切，dumb dumb，我幻想過你終於發現我心意時的場景，卻從沒貪心地想過它們會把你帶回來。我曾經如此不相信愛，我帶著這麼多的傷痕走進這一段關係，我差點以為你和他們一樣。所以當你眼眶紅紅地把我擁入懷裡的時候，我知道我們深愛著彼此。謝謝你...</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kill your darlings</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197&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9-05-29 00:55:23</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197</guid><description>For years I learned to be a good daughter, a good student. I learned my obligations, responsibilities, attachment, I learned to behave, to obey, to suppress, to control, to recite Chinese classics, to perform Shakespeare on stage, to practise the fucking Mariage D'amour. For years, trying to be a loyal friend, do good to others, to be considerate and caring, as what an Asian woman is expected to become, placing others' needs always above mine,then you showed up, out of nowhere in this dirty ...</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消失的城市和消失的人生</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176&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9-02-27 22:17:26</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176</guid><description>區號852的第五年。在別的地方生活的時候，我的夢想/目標都是：我要繼續寫作、找尋自我；我要和朋友進行真正意義上的交流所以我必須學會另一門語言；我要在這裡退休養老（？）;我要健身；我要談戀愛！我要把世上的渣男都踩在腳底下（劃掉）但不管我在哪一個城市，只要我回到香港，我的夢想都會被打回原形：我要住更好的房子，我要帶給家裡人幸福，我要努力，所以家裡可以換一張像樣的餐桌，給他搞個像樣的牌位。連住了十幾年的舊家，也慢慢從「成長的博物館」變成了「能夠成為潛在收入來源的物業」。那裡不再有我的影子，不再有溫暖的舊時光，不再有任何情感上的牽掛（attachment）因為，操你媽，我只想，在這裡，住個大點的地方。弄懂了十幾年來都搞不懂的問題：香港人為什麼炒房？香港人為什麼要買房？香港人為什麼要供房？房子為什麼這麼重要？下次不要再跟我說香港是獅子座，昔日輝煌那都過去了，1997之後香港他媽就是個落陷的巨蟹座。2014年雨傘運動已經是困獸最後的嗷嗚，在那之後這城市只有黏膩的回南天和散不去的殖民地陰影。年青一代都患上了「黃金一代綜合症」，喜愛懷舊，恨不得在自己的頹廢新天地裡複製出一片...</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quot;ghost&quot;</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131&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8-10-05 16:59:31</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13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quot;http://db-db.com/dbdb6/thumb/__thumb__pomeloyo__WechatIMG597.jpeg&quot; width=&quot;50&quot; height=&quot;50&quot;&gt; &lt;br&gt;&lt;br&gt;差不多三個月前，我在M+ Live Art上認識了台灣藝術家林人中 (River Lin)，有幸參與了他表演的「清潔服務」，我正好是他三天的演出里倒數第二個觀眾。一層層的鐵架上放滿了貼著不同標籤的水瓶，圍繞著一個靜謐的告解的空間，他讓我選擇一個自己想要丟掉的標籤，在表演者和參與者互相交換故事的過程當中，一點一點洗掉過去的污漬。我選擇了貼著「ghost」的瓶子。那一天他把瓶子上的標籤撕成一半，放進了瓶子剩下的水裡，擰緊瓶蓋，讓我把瓶子帶回家。我不知道有多少個觀眾最後帶走了他的瓶子，但是一路上，我笨拙地掏出八達通進站，又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瓶子，承受著一直以來我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承受的重量，那一份對於我來說讓我筋疲力盡卻又獨一無二的重量。這四年來，我一直害怕婚禮，葬禮，接下來的畢業典禮，害怕中秋，害怕新年，害怕每一個生日，害怕著人生中大大小小的節日、典禮和儀式，害怕只有三個人的照片，也害怕在經歷過時間的洗禮後，在未來平凡的某一天醒來，突然才發現，他已經在我人生中缺席了那麼久。那麼久，關於他的一切靜止在了四年前的那一刻，永遠按下了停止鍵。一家人坐在飯桌前面議論生活的記憶遠得就像別...</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9/28</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128&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8-09-29 23:21:55</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128</guid><description>今日我企係灣仔人行天橋鳩喊咗半個鐘。...</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魚蛋河</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108&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8-09-21 16:48:19</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108</guid><description>時間是2018年9月21日下午三點半，九月份延續颱風過境的高溫，室外是31度。在著手去 1)把王先生的MA論文改完 2) 寄出剩下幾十封可能寄了也沒什麼鳥用的求職信 之前，容許我用半個小時來書寫一下最近。一開始就記錄時間是因為，大概，在我有能力開啟下一個人生階段之前，這一個熱到爆表又狀況連連的夏天/秋天，會是我人生中非常詭異又平凡、傳奇又無聊的階段 (&quot;a strange but ordinary, lengendary but boring, paradoxical piece of phase.&quot;)容許我書寫一下最近，我甚至連創作都少了很多很多很多。嚴重懷疑最近經歷的腸胃不適消化不良的緣由有一半來自我的精神壓力，精神壓力積累有一半的緣由也是因為我沒有書寫、或者進行任何程度方式的創作。寫作果然，仍然是我的求生本能，這也是為什麼我必須抽出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在這裡集中精神噼噼啪啪敲鍵盤。說起來，其實最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開一個Wordpress的頁面，把所有的內容移過去，不過一來不太喜歡html平台不懂得編碼就會降低自由度的似乎有點無趣的設定（我是很想學cod...</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意識流剪貼畫679</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062&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8-06-26 00:13:47</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062</guid><description>好像滿心愁緒，卻一顆字也寫不出來。實則內心空空如也。好像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全，卻也知道其實處理了也並不代表什麼。我很久沒有寫故事了，我也沒有什麼和他的故事可以繼續寫了。當然處在這種狀態，也許也意味著還有很多的空間收納很多新的東西。我可以寫一些和別的人的故事了。習慣了短文字的新新世代青年，不懂得怎麼寫長文字。規律作息，少糖多水。火星逆行反映了我的暴躁——今天也因為瑣碎事大發脾氣消耗著無謂的卡路里。人生的轉折開始了沒？我總是偷懶地期待著有這麼一個瞬間：像是突然打開了燒壞已久的電燈一樣，啪地房間就明亮起來了。睡不好。夢見他了，這麼久以來最清晰熾熱的夢。夢見英國紛飛大雪，別人問我回來是不是要見他。 我笑說，見不見到這種事情要看緣份。剛說完就見到他在雪地上走過，只穿著一件白色衛衣就在哭。他見著我走過來把我抱住。後來他給我寫了歌，在他家，迫切而潮濕的吻。可我知道他的唇總是乾燥而溫暖的。留著一半清醒一半醉，連夢裡都知道他不會這樣吻我。想要發生就能發生，這只是夢。我開始忘記他的眼睛了。茶樹膏開始治不了我的痘痘了。可是念舊的我最近也想起了過往，比...</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懷舊</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1012&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8-03-19 13:26:42</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1012</guid><description>昨天晚上四點鐘躺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下午才喝得咖啡的緣故（我總是被咖啡因影響得很厲害），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樣的時刻，會想起自己抱過的一些人。偶爾想起來梓存在我身邊的樣子，偶爾是Lence的眼睛。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抱著棉被的時候，突然回想起十六歲時那一股不知名的熱浪。突然很想回去，重新感受那次悶熱又鼓譟的擁抱，那個和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擁抱。那曾經是一個讓我極度後悔的瞬間，從沒想過在這個時候回想起來，竟然會覺得是一些「有發生過」的瞬間。也許只是我那時的心跳把我騙了吧。我也心知肚明自己是想念自己了。...</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6/4</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975&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7-12-13 00:11:20</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975</guid><description>昨夜什麼都沒有。活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沒有錢沒有愛沒有家沒有爸爸而朋友也不過是恰巧的同路人，道別都是遲早的事。外面，恐怖襲擊，六四悼念，最愛的兩座城市都是一片兵荒馬亂。「世界是個空無一物的房間，」如梓存所說。似乎是第一次直面內心這種可怖的空洞感，一瞬間恍然大悟，啊，原來就是這個啊。原來我一直以來逃避的就是這種感覺。不停地遇見誰喜歡誰，執迷于能夠握在手心的巧克力，等待著送出的心情，期待內心的空洞能夠被心跳聲所掩蓋。到最後巧克力送出去了，被扔掉了，或是在手裡融化，黏在手心只有洗不掉的苦澀。只有在文字和藝術中才能找到安定感。像我這樣的人，其實理解藝術做不到像雪舟那樣透徹，也無法做嚴肅文學或嚴肅批評，但一旦脫離藝術就會缺氧。重新讀喬伊斯的「Eveline」，每每都能被那樣的文字觸動。明明作者是來自整整一個世紀以前的異國的存在，毫不相識，不曾相遇，時代不一樣，掙扎不一樣，母語也不一樣，然而短短的數頁卻能這樣擊中我的內心。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就會覺得文字真是不可思議。一想到漫長的時空中曾經也有人像我一般迷茫過，慢慢地自己也能重獲直面生活的勇氣，並且想要把這一份勇氣傳達...</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12/7</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972&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7-12-08 16:08:12</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972</guid><description>叮叮！今天是恍惚的一天。本來早上六點半能夠醒的過來就已經給恍惚奠定了基調，去學校給弟弟拿作業，回家，衝出門滾進學校圖書館用四個小時把literature review嘔了出來。旁邊一對小情侶，一邊複習，一邊打情罵俏。兩點半飛奔去舊校見jason，雖然lence哥哥再三叮囑過，有什麼問題不要怕問supervisor，然而還是有種沒有辦法好好表達自己的問題和焦慮何計劃和想法的感覺，只能把寫好的東西給他看，「hmm...Yes...Okay, Merry Christmas. Take care」四點吃完飯在九龍塘地鐵站為了作業拍照片，「唔該，可唔可以俾我影下你件衫個slogan，功課用咖，唔會影到你個人咖⋯⋯唔該你啦⋯⋯咁好啦唔該曬。」把軟妹都嚇跑了才發現還是偷拍最容易，說得我好像個變態一樣。回家小睡片刻，傍晚睡覺是最恍惚的，醒來天都黑了，手機都忘帶了就出門了。Park Yoho真的偏僻到一個點讓我有回廣州的錯覺，坐小巴搖搖晃晃到新界郊野，剛剛裝潢好的大堂有種油漆味，聖誕燈飾有種千禧年初的即視感。好不容易找到5A座，沒見過這麼有禮貌的保安，「第一次來？唔好意思要...</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10/14</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941&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7-10-14 02:24:12</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941</guid><description>另一個沒有睡意的晚上，一直有持續寫作的自己，一直在寫很多故事，長的，短的，為了紀念生命中擦肩而過的人而寫下的故事；卻很久沒有為自己認真寫一篇日記了。連給爸爸的信，也開始沒有在寫了。「沒有時間」只是一個藉口，拿起筆說真實的生活，比虛構一個生活要難得多了。自2009年開始用的這個主頁，至今都已經快要十年了。從英倫回來的這三個多月裡，我一直在努力適應，努力追趕。有一股力量在拉著我往前走，盡力狂奔，咬緊牙關，咬出血絲也要破釜沈舟背水一戰的決心，一天比一天更強烈；卻也有一種治不好的空洞被我永久閒置。一部分的自我不知道躲到了哪裏，一些火花也被掐滅。這個世界越來越沒有意思。我也只有在講述文學的時候才會眉飛色舞了，其他的時候都在練習我的消極抵抗技能。哪天如果我連文學都覺得沒有意思了，那這個世界是真沒意思了。且不論相愛變成越來越難的一件事，連相遇也讓人感到疲倦。我想我應該勇敢說出他的名字，應該輕易說出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地和其他人講述我們的相遇，如同講述著他人的故事；我從沒有告訴過誰，因為他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喝醉在大街上嘔吐，因為他我漸漸放棄對愛的一切期待；因為他我以為我把...</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Parrots</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669&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6-11-28 14:22:35</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669</guid><description>“Why are you so afraid of losing?” he asked, “Everybody loses something or someone at some point in their lives.” He walked away from her, and his lips moved into a position that she would never expect to see.  She started thinking about those two parrots she had when she was young. Chirping around, those two greenish birds brushed her with kisses and the yellow feathers on their heads. Claws overlapped each other and clanged on the cage. She fed them with water, held her crayons but she felt li...</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Hands</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667&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6-11-28 14:16:58</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667</guid><description>It was only five.The steam that rosefrom the rice-cookerfogged the dusk.There she shuffledalong the kitchenshifting and shovingthe Choi-sumfrom the sieve,until they were carefully washed.The tap is themirror whereher veins curvedthe paths on her hand, a woundedbird could flutterno more, but tears,as summer rain inSouthern China,wetted her bandage-	the ringTwenty four was shewhen he clutched her hands, as Inow hold ontoher hands, whichgently brushed my weariness away...</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冷靜與熱情之間</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649&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alemap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6-11-07 00:25:18</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649</guid><description>也許這從來都不是一個二選一的選擇題。少年時早已察覺到自己心裡不止一個聲音。並不是什麼人格分裂，但是夢囈般的自我對話從十四歲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身體有兩個她，一個熱情，一個冷漠。當然，有時候是對話，有時候是談判，有時候是爭執，有時候互相安慰，有時候互相撕裂。彷彿很久之前，身體裡兩個靈魂就共生共存了。後來明白星座之後，才知道：噢，原來我的太陽在白羊，月亮在摩羯；噢，原來是日月刑的相位。在這裏我並不想扯什麼九十度什麼四分相什麼衝突好壞，我只記得好久以前，她們就在我的心裡吵吵鬧鬧的了：相互指責，相互埋怨，相互感到不滿意。一個衝動而任性，一個嚴厲而挑剔；一個是初春，一個是嚴冬。一看星盤就覺得她們各自像是佔領了我性格的一半。從來不肯好好相處的她們，一直都吵個不停。但其實白羊一直衝衝衝的時候，總會有摩羯嚴厲的聲音在旁邊拉一拉扯一扯，好讓自己不要衝得太快；摩羯心灰意冷的時候，總會有白羊暖意重新讓疲倦的心看到亮光。一路以來都是這樣走來, 一個人回到香港，爸爸過世，再到現在和王先生分開。兩個靈魂手牽手，彼此傷害，彼此相愛，孤獨又溫暖。她們依然很相反，但從今天開始，她們不必再敵對，不必...</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Late Arrival</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345&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Pamela♥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5-11-25 22:53:10</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345</guid><description>Long have I departed from you, long have I been petrified at the front steps, gazing at the gate, reconstructing the countless hours you had spent here, with the stubborn street light, dimmed in the swirling smoke of nicotine.For twelve years had it questioned your patient heart? It agitates me as I am ready to take the blame from your distorted eyebrows.Yet only the moth is left clinging onto the wall, waiting, waiting — for the patina on the doorplate to be shined by the headlights again, ...</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想死</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241&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Pamela♥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5-07-27 00:46:41</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241</guid><description>這真是最抑鬱的日子。什麼都跟死了一樣。晚上只有倦意沒有睏意，只覺得還有一堆情感沒有處理完。不想睡覺。腦海像泥沼一樣。只有白天改本子能專注不想事情。我好想見心理導師。我好難受，開始有一點點尋死的想法。但我不能去死。我沒有任何勇氣去死。他和她也都不能承受更多的失去了。可是我也不是活著的。...</description></item><item>
						   	<title>7/15</title>
						 	<link>http://db-db.com/loves/you/#?miniSearch=entry:90234&amp;miniFeed=blog&amp;miniAllLang=yes&amp;</link>
							<author>Pamela♥ (pomeloyo)</author>
							<pubDate>2015-07-15 22:40:07</pubDate>
							<guid>http://db-db.com/inspires/all/s/id:90234</guid><description>人長大了，有些痛你也就這樣接受了，不吵鬧，不掙扎，不反抗，接納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和它一起呼吸，活下去。爭取到了一個面試的機會，結果工作的地點就在你長大的地方。總有一點點是註定的感覺，有一點是你把我帶到那裡去的感覺。一眨眼十個月了，大家都還很想念你。伯伯昨天跟我說，他最近時不時想到小時候跟你一起的事。堂姐也問我們你現在怎麼樣。十個月了，這痛像是長在我身上一樣。和我同呼吸，共生長。我還是會對著那個相框說話：“我給自己爭取到一個面試的機會了，真正的面試機會” 照片上你和那個幼小的我在三亞的海灘上笑得很燦爛。我們在香港還沒有家，不能給你做一個牌位，我也就只能對著那張舊照片說話，每一次都覺得你能聽得到。每一次說到最後都忍不住像個傻瓜一樣哭出來。這一次我想，要是你還在就好了。不知道弟弟會不會這樣痛。十個月了，我從沒見他在我們面前哭過。媽媽說他還是小孩。姑姑說，才九歲的小孩，一個人離開爸媽在那空房子裡住了快一年，不哭也不鬧，學習還進步了，他真的太乖了。九月份他就要和我和媽媽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九月份他要在這裡開學了。幫他買校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已經不知道他有多高了。最近思緒有點...</description></item></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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